来杉有朱

人生 チョロかった

安迷修被雷家的管家养大,比雷狮大个几岁,长大以后接替了老管家的位置成了雷狮的管家。
雷狮这会才十七,经常不从管教,也不好好学习。安迷修好歹作为一个大哥哥看着雷狮从一个小毛头长到比自己还高,耐着性子教他做题。
有天安迷修实在被气得发昏,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会高数会编程什么都会。
雷狮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会日得我的管家下不了床。

试着做个置顶

名字叫画饼或者S,不叫来杉或者有朱
本号主文,图走@パイを描く 

文笔不优,脑洞贫瘠
正在努力还债,非常对不起
完毕!

不知道别的地方是怎么样的,总之在我的家乡,小孩出生后若是没想好名字,长辈们就先取一个外号给你。
然后这个外号,在这个村里会成为比你本来的名字还刻骨铭心的东西。

过年的时候,各奔东西的亲戚回到同一个地方来,但一个家族的洗浴间还是远远不足以在一个晚上容下需要洗头的人们。年轻一代更是要在除夕夜前统统洗一次头发,穿上新的衣服,迎接新年的到来。
去年年底我没有回老家,在乐器声和歌声中度过了新年。
最近为了遗产公证,大家又纷纷赶回来,小孩们一起去外面洗了头发,洗的时候旁边的女人突然看着我说:“诶,这不是ooo吗?”
她叫的是我的外号,我有点吃惊,因为我从来不记得见过她。我笑说,居然有人知道我吗?
她说,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头发呢,不记得我啦?我就觉得这姑娘这么眼熟,你好久没来了呢。
是啊,我说,我去年没回来。
给我洗头的女人问:“是那个ooo?没认出来呀。”
“那个xx,她叫阿娘的呀,xx是她爸兄弟的媳妇儿。”
“这样子啊。”

其实也不只是她,我突然想到,这个村上的人倒是没有谁没见过。我妈领着我去哪拜个年吃个饭,大家一看我妈,一下就会说:“啊,这个是ooo?”接着又说,你小时候我还带过你呢,那个时候你才那么点个头,长高啦,哈哈哈哈。
而我每次都要在旁边小声问:“我要叫什么呀?”
然后得到回应:“这个要叫姑婆。”

其他姐妹也都被记住了名字,理发店里的人看到我们一个家族的姐妹来,缺了一个都会问起:她怎么没来啊?
有个姐姐是在村里出生的,当时同辈的人取名字大都是大长辈取,而且只改最后一个字,所以说那一个字就知道是谁。我和弟弟妹妹都是在市内出生,名字是父母想的,与长辈无关。
我外公走的时候,很多没见过的人来,据说是过去受过外公恩惠,哭的比我们这些亲的还大声。送葬的路上一路鞭炮,浓烟里是数不清的乡里人,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是村里的人。
直系亲属在屋里跪了两天一夜。我回去以后,黑校裤膝盖处已经黄了,洗都洗不掉。手腕上用红绳绑着的绿枝,过了两个星期才枯萎掉。

平常回去院子里都是好几个长辈在那做活,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方言总是音量高过别的,舅姨叔婶讲上头了音量一个比一个大。我们几个年轻的常常会抱怨天气热,顺便怀念城市里有空调的日子,风扇的风所到之处总有我们抢前排。
乡里的乐趣是取代不了现代化乐趣在我们心中的地位的。不过每当过着这种日子的时候,我们都格外珍惜。晚上的时候有最大的哥哥带着,年轻一代从大到小排着队去吃烧烤吃冰,而回了城市,即使是一个区的姐妹都不会见面。
有一次回了老家,看见路口的711便利店,惊得牙都要掉了。
长辈们絮絮叨叨解释说,政府在改造,这里离城市不远啦。
这样啊。
那以后还能不能放烟花呢?以后还买不买得到银树火花和摔炮呢?以后乡下这些孩子,都会过上更舒服的日子吧?以后大家赚了钱,都不会留在这里了吧?以后这些矮楼,都会变得越来越高吧?
以后还能不能去山上摘荔枝呢?那些树可是我们家的呀——我甚至模模糊糊想,以后,上山会不会要买票呢,像那些景点一样。

如果以后我有小孩,肯定不会被理发店的人记住名字吧。

不要食言

号被封的时候把武器拟人的前篇服饰拟人删掉了,等会换一下链接

“这么一个悲伤的夜晚,实在不该为烦心事打扰雷先生您,是不是?但是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相信对您也很重要。”
“有话直说。”
男人旁边的女人说了句:“哎呀,人家刚死了个哥哥,又要忙着丧事又要继承家业,你就赶紧说了呀。”
雷狮看这个女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男人笑了笑,虽然回头做出了制止的动作,却一副完全不觉得女人说的有失礼节的样子:“那我就直说了,雷先生记得知道您兄长的助理安先生吧?”
“当然记得。”他不耐烦道,“我继承了这个总裁的位置,同时也继承了这个助理。”
雷狮看了看表。他很讨厌那位安助理,但现在他无比希望这个人在身边,好替他解决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人。
“那就好说了,”对方看起来心情愉悦,顺便展示了一下警证。

“我们怀疑安迷修先生——也就是安助理,杀死了您的兄长。”

雷安哪里不好?雷安特别好。
只是没有敢于承认“对不起,是我不好”的人罢了。

想象中是一个雷二姐

为什么作者连武器也不放过?

“呐,安迷修大人做的小蛋糕,刚烤好的。”

“流焱?”凝晶歪着头把脸凑到流焱面前,水蓝色的马尾垂在脑后,“不吃吗?安迷修大人做的很好吃。”
流焱瞪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地说:“感觉上火了。”
“上火?我记得……那个什么菊可以治清热?”
“不是那个上火啦……”
“那是什么上火?”
“……”他叹口气,揉了揉凝晶的头发。凝晶的性格很单纯,化为人形的时候,就像一个随时能被拐骗的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正因为如此,流焱才从不跟她说自己心底那些子事,反正说了她也是不懂的。
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打掉他的手,捂住额头朝他翻白眼:“不要把我的刘海搞乱!”
“……”


流焱觉得他遇到了剑生以来最大的敌人。
敌人的名字叫雷狮。

最喜欢吃的东西是熔岩巧克力。
最讨厌吃的东西是胡萝卜。
最仰慕的人是安迷修大人。
所以,最讨厌的人是雷狮。
在流焱心里,安迷修大人充满了正义,扫除邪恶势力的样子是那么的英俊潇洒霸气侧漏,对女孩子们又是那么的温柔。
请问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
但是这一切都被那个叫雷狮的惡党打破了。
这个雷狮总是不断地找安迷修大人的麻烦,并且一次又一次挑战安迷修大人的底线——流焱觉得孰可忍,流焱不可忍。
安迷修大人无数次握着他和凝晶擦过雷狮的侧颈,但每一次都战斗到一半停了下来。
安迷修大人一定可以痛扁雷狮一顿的——他为什么不打了呢?为什么只是看着这个可恶的家伙呢?
流焱在安迷修的手里,看不见主人的表情。

如果他看得见,一定能看到安迷修脸上不明来由的红晕。




流焱曾问过凝晶:“你不觉得雷狮很讨厌吗?”
凝晶舔了舔嘴角的饼干屑:“还好吧,他打架确实厉害。”
“可他老来找安迷修大人的麻烦。”
“唔,我打的挺开心的啊,”凝晶说着又拆开一包饼干,“之前遇到的埃米先生跟我说有一个叫扫雷的游戏特别好玩,现在想想他说的很对,扫雷狮确实很好玩……”
……阿晶,这不是一个东西。




这天安迷修带着他俩走在路上,半路又被雷狮给截了。
“没带你的亲友团?”安迷修问道。
流焱感觉到安迷修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
“没错,就我一个人。”
流焱觉得雷狮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讨打。
安迷修皱了皱眉,“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没打什么算盘。拿武器打打烦了,想用拳头。”对方勾起唇角,“怎么,怕了?”
“正义不会向邪恶屈服,我希望你明白。”
“好啊——”
雷狮把雷神之锤扔在了一边,张开双臂。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正义有多伟大——骑士。”

“安迷修大人——”

安迷修死死盯着雷狮,每到这种时候,他的脸上都不再有温柔。他单膝跪地,稳稳地把流焱和凝晶放在地上。
流焱想说什么,但是安迷修说:
“不会有事的。”

他走向在远处依旧张着双臂的雷狮,步伐渐渐加快。如果不是那已经起势握紧了的拳头已经举起,这看起来就像一个即将到来的重逢的拥抱。
凝晶已经化成了扎着蓝色马尾的女孩的模样,坐在地上含起了棒棒糖:“安迷修大人和雷狮,真像是一对天生的冤家……”
流焱也已经化成了人形。
他站起来拍拍尘土,死死盯着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个人。
“感觉上火了。”
他说。


他想好了,如果形势对安迷修有一点不利,他就冲上去护住安迷修。


这时,雷狮抓住了一个空档,一拳就朝安迷修挥了过去。
不行!——
“哎,阿焱……”
流焱几乎是同一时刻就冲了上去,但是手腕就被一把抓住了。
他来不及想是谁在阻挠自己,下意识就往主人那边看。安迷修反应很快地用手挡下了那一拳,连退了好几步,两个人打分开了,都喘息着瞪着对方。
流焱担忧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着自己的那个人扣住了下颚,视线被强行扭转。
“你……”
“插手是要破坏游戏规则的,小家伙。”
他被迫注视那双紫色的眼睛,生气地反问:“你是谁?”
“我?”

对方歪了歪脑袋,玩味地打量着他的脸,长长的发丝从白色披风上垂下来。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流焱的下唇,流焱不自在地偏过头,却又被扳了回去。
“看着我。”
“……放手……”
凝晶在旁边有些手无足措,“……这位先生,流焱他没有恶意……”
“哦,你叫流焱。”男人贴近了他的脸,温热的气息轻轻扑在流焱的皮肤上,有些痒,“听好了。”




“让雷神之锤放过他看上的东西,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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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看系列作之二《我的武器比我给》!(búshì)
第一篇应该算是《我的配饰想搞事》,写的是雷狮的头巾和安迷修的领带…(你疯了吧)
不知道会不会有三₍₍ ง⍢⃝ว ⁾⁾

@十字九空 发的山羊跳!!
真的十分沙雕!!!!!!